帮忙吗？”

&esp;&esp;林晚橙愣了一下。她觉得他语气不对，可仍然回答他：“…暂时不用了。”

&esp;&esp;能做的他们都已经做完了，身体疾病是听天由命，林晚橙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：“医生让我们等消息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今天话太少，少到反常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林晚橙察觉到不对劲，在医院的时候她没有哭，可是他对她冷淡时她眼睛却有些热：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席准不想谈那些。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是问她：“昨天你打电话找沈亦途了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林晚橙顿了顿，明白过来，怪不得他昨天会突然问她发生什么事，原来他们昨天在一起。她觉得席准可能会误会什么，赶紧解释道：“他有个朋友恰好在医院负责这方面，之前跟我提过。昨晚我和jane总都在——”

&esp;&esp;席准隔着听筒能感觉到她的忙乱，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，她一定哭过了。

&esp;&esp;林晚橙想告诉他，是因为她没有思考透彻，所以才导致客户亏损，她不知还能向谁倾诉这些，可是他打断了她：“林晚橙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什么事都可以不用跟我讲？”

&esp;&esp;“…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席准是占有欲很强的人，尽管她可以说一些他指摘不了的理由，可他心里有自己的评判标准。只是他忽然有点好奇这个问题，是昨天宏江成总跟他说起时，他就忍不住想问她的问题，“在你心里，我到底是什么角色？让你决定什么事都要瞒着我？”

&esp;&esp;可是林晚橙不明白这个问题，她躲在小会议室里跟他打这个电话，指尖有点发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什么事情？”

&esp;&esp;席准想看看她会不会主动坦白，果然没有，他觉得她就是个骗子。在床上答应得好好的，要说真话，下了床就出尔反尔。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要等到你正式入职，才会知道你准备去罗镇斌的家办是吗？”他不想绕弯子了，“还是等你人在纽约的时候？”

&esp;&esp;林晚橙终于明白了他在问什么，“…谁跟你说的？”

&esp;&esp;席准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昨天他和宏江成总在一起，成总提起，罗镇斌给了林晚橙一个offer，而林晚橙和他约过两三次咖啡，了解纽约办公室的设置。席准想起他在她包里看到过的英文学习资料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
&esp;&esp;他觉得像这样的事，她至少应该跟他说一声。

&esp;&esp;而不是让他从别人口中知道。

&esp;&esp;林晚橙顿了好半天，声音才聚拢，“…我是有这样一个机会，但我还没有决定。”那天她拒绝了罗总，走出宏江大厦看到阳光，心底某处倏忽就那么动了一下，像那个雪夜的萤火之光。

&esp;&esp;她是在那时生出一点希冀，突然觉得，或许自己能有一些不一样的可能性。

&esp;&esp;罗总给了她半年时间，现在才一个多月而已，她还在探索，根本就没有跟身旁任何人提过，“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，而且最近一直很忙，我…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那天她包里还有一张成绩单，她在精进英文，还重考了托福。席准想起昨天会议之前沈亦途给她打回的那通电话，两人模糊地交谈，转告医生的话，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&esp;&esp;林晚橙的声音静止了。

&esp;&esp;她意识到席准并不相信。

&esp;&esp;只是他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争执，她突然有一阵没法承受的委屈。

&esp;&esp;席准不知道邱总的事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，也不知道她经历了多么难熬的一个晚上，否则他不会选择这个节骨眼上跟她争执，面对他的诘问，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
&esp;&esp;“我们可以晚点再讨论这个问题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席准，我现在没法跟你吵架。”隔着玻璃窗她看见jane皱眉在找她，“罗总的事，我晚点再跟你好好解释，我还有客户要忙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那头挂断了电话。

&esp;&esp;林晚橙走出会议室之前，眼睛模糊了一瞬。

&esp;&esp;她不是没想跟他讲过，她去他家那天，本来是想提的，可是他喝醉了。她在打这通电话之前迫切需要的是男朋友的安慰，可他的态度打破了她的依赖。林晚橙在那一刻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段距离，从不在同一道水位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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