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弗隐隐预感，他唇角紧绷着：“说了这么多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程斯弗。”愁失声音很轻，差点儿听不见，要从赫洛找，从长浦找，从两人最开始遇见的城北小镇找。

&esp;&esp;然后他继续开口，时间倏然被拉回到现在。

&esp;&esp;“放过我吧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如果我说，我不会把你交给他，不会伤害你，不会报复你，你也一定要走是吗？”程斯弗闭了闭眼，声音疲惫，充斥着无力感，他第一次示弱，“留在这里不行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愁失认真地看了他很久：“不行。”

&esp;&esp;甚至不是说的“是”，而是“不行”。明明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达到一样的效果，愁失就是这样冷情的人。

&esp;&esp;跟是否年轻无关，跟他那些乖顺、懵懂、纯真的种种假象都无关，他从来这样严酷。

&esp;&esp;程斯弗想他终于把人看清了，只是为时已晚。

&esp;&esp;“我走之后，昨晚那些话你当没听见行不行？”愁失问，他第一次真心，“我感觉你有点难过。”

&esp;&esp;程斯弗睁开眼，眼眶好像更深了，也认真地看了他很久，期间甚至没闪过眸。
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

&esp;&esp;阿姨在厨房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，上下五层楼的房子寂寥得吓人。

&esp;&esp;程斯弗依旧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，一楼的房间被收拾得整洁干净，好似从来没人住过。
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，男人终于有所动作，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，开口时语气比昨夜雨还要暴戾：

&esp;&esp;“跟紧，实在不行敲晕了带回来。”

&esp;&esp;【??作者有话说】

&esp;&esp;程斯弗不可能放手的，他精神状态早就不太好了。好在愁失心动了，不然他得来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