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章 重生  酸青木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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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长生观是他当时为了给生母安嫔祈福特意建的,凭什么给他家供灯?

&esp;&esp;两人御前争执失仪惹怒皇帝,都被罚到府里思过,但薄奚尤走到宣政殿外,突然直直跪了下来。

&esp;&esp;——他还是相求。

&esp;&esp;当年姜弥和薄奚尤交好,本是路过,便顺便给人打了伞,顶着压力将人带了进去,婉言相劝,最后在大相国寺供上了长生牌位,楚王出了三年的烟火钱和功德钱。

&esp;&esp;但后来又如何呢?

&esp;&esp;她和薄奚尤的风言风语自此传遍燕京,心胸狭窄的楚王记恨上她,她后来棺椁埋骨关外、贺缺拿不到军权,肃雍王府危急时求援,楚王府见死不救!

&esp;&esp;……原来她才是东郭。2

&esp;&esp;薄奚尤咳嗽两声,想要说话,却被楚王径直打断。

&esp;&esp;他眼梢轻慢,唇边含笑。

&esp;&esp;“郡主,有些人平时交游便罢了,真真不值得昏头啊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位怕是快来了吧?既然未婚夫婿在侧,本王劝你还是最好不要横插一脚。”

&esp;&esp;姜弥涵养极佳,只是垂眼微笑。

&esp;&esp;“口角而已,殿下若是在乎对错,咱们不如还是回去,寻一寻陛下?”

&esp;&esp;本该已经回府思过的楚王:……

&esp;&esp;他哽了哽,一时没对上词。

&esp;&esp;而薄奚尤已然抬头。

&esp;&esp;他唇苍白,却看起来执拗得很。

&esp;&esp;“郡主心善,才施以一伞之恩——王爷牵扯他人作甚!”

&esp;&esp;姜弥不想看见他一点,本想装作不耐烦离开,环顾四周,瞥到了什么,神色微变。

&esp;&esp;……这是个冲着她来的局。

&esp;&esp;贺缺不在,她独身前来,又是在此为薄奚尤撑伞,若是她不走,那便是前世老路,若是走了……那便更是由着他们抓住这把柄造谣了!

&esp;&esp;姜弥几乎气笑。

&esp;&esp;薄奚尤,真是好一个薄奚尤。

&esp;&esp;利用朋友情谊和他人信任,不择手段往上爬,所有人都是他的垫脚石!

&esp;&esp;而那边两人又呛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殿下若是不满,为何不冲臣来!”

&esp;&esp;“一个异族人,一天到晚装柔弱给谁看?别说今日是平川郡主在此,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!惯会装样的东西!”

&esp;&esp;楚王神情阴鸷,竟然是现在就要动手。

&esp;&esp;旁边爆发出惊呼。

&esp;&esp;“殿下?!王爷,哎哟,怎的打起来了!”

&esp;&esp;“快来人、快来人哪!”

&esp;&esp;姜弥也没想到此人如此蠢货,当机立断连退几步。

&esp;&esp;但今天好死不死雨天泥泞,宣政殿外的砖滑得厉害,她身形微微趔趄,竟然稳不住脚步!

&esp;&esp;姜弥心道了声糟糕。

&esp;&esp;侍女和宫人离她都远,显然帮不上忙,她自己更指望不上,纵然是腰腹习惯性发力稳住身形,但几乎同时,身上旧伤便开始疼痛。

&esp;&esp;但转瞬姜弥便想到了其他法子。

&esp;&esp;也可以用这伤做文章,她做苦主,有的是法子将自己摘出去……

&esp;&esp;女孩子打定主意,干脆也不再挣扎,却突觉铺天盖地的松柏气息兜头罩来。

&esp;&esp;鲜且冷的空气骤然被隔绝在外,温暖干燥的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
&esp;&esp;——有人稳稳当当撑住了她。

&esp;&esp;那人呼吸里尚且带喘,开口便是冷笑。

&esp;&esp;“宣政殿外斗殴,藐视宫规、不敬陛下。”

&esp;&esp;“燕郗,你的礼数都白学了?”

&esp;&esp;少年头发高束,额上还带着眉勒,衬得长眉与眼珠越发黑浓,偏生他唇色又红,像朱笔勾描,将遮都遮不住的少年锋锐一笔抹作侵略性的昳丽。

&esp;&esp;一如他右耳上那滴摇摇晃晃的朱红坠子。

&esp;&esp;漂亮、尖锐。

&esp;&esp;二十岁的贺缺。

&esp;&esp;天之骄子、无知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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