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好吃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，含糊不清地赞叹，“唔！好吃！”

&esp;&esp;顾衍之托着下巴看她，眼神极其专注。

&esp;&esp;他嘴角噙着笑，只觉得连空气中都沾染了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。

&esp;&esp;哪怕只是这样面对面坐着，看着她对他毫无设防的模样，幸福感都会在心里以一种近乎膨胀的速度滋长。

&esp;&esp;“昨天的你喜欢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喜欢啊，你做的都好吃。”

&esp;&esp;楚清柯又吃了一口，抬起头看他，真心实意地说，“顾衍之，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。”

&esp;&esp;顾衍之面露微笑，动作优雅地为她斟上一杯汤色澄澈的红茶，“我的荣幸。”

&esp;&esp;楚清柯唇角翘起，端起那杯茶凑到嘴边。

&esp;&esp;一股浓烈的，带着微微涩意的茶香瞬间扑面而来。

&esp;&esp;楚清柯皱了皱鼻子，下意识地把茶杯放回去，推远了一点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顾衍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
&esp;&esp;楚清柯摇头，“我不喜欢这个，闻着好苦。”

&esp;&esp;“红茶解腻，对身体好。”

&esp;&esp;顾衍之劝说的语气依然温和，却夹着一丝不容置辩的意味，“你刚才吃了蛋糕，喝一点会舒服些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我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
&esp;&esp;楚清柯又把杯子推得更远了些，“我想喝昨天那个蜜桃乌龙，甜甜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蜜桃乌龙含糖量高，而且添加剂太多。”

&esp;&esp;顾衍之端起那杯红茶，重新放回她面前，玻璃杯底在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，“乖，就喝几口。”

&esp;&esp;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，神色温和得异常执拗。

&esp;&esp;空气中，似乎有张密不透风的网悄无声息地朝她笼罩了过来。

&esp;&esp;跟之前在游戏里的那道空气墙很像。

&esp;&esp;只不过，这一次，她没有那种被全方位保护的安全感，而是一种完全无法忽视的不快。

&esp;&esp;楚清柯定定地看着顾衍之。

&esp;&esp;那种在游戏里被玩家围堵时的烦闷又冒了上来。

&esp;&esp;她不喜欢被强迫，哪怕对方是出于为她好的善意。

&esp;&esp;“我说了，我不想喝。”

&esp;&esp;楚清柯提高声音，口吻生硬地拒绝，“我不喜欢的东西，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喝？”

&esp;&esp;话一出口，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&esp;&esp;小雏菊的花瓣在从窗缝渗入的微风中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楚清柯看到顾衍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里快速掠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暗色。

&esp;&esp;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涌上一阵后悔。

&esp;&esp;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？

&esp;&esp;顾衍之好心好意给自己做蛋糕，泡茶，自己却这样不识好歹地大声跟他说话……

&esp;&esp;可楚清柯天生就不是会轻易低头的性子。

&esp;&esp;在游戏里，哪怕被成千上万的玩家围攻至战败，被打得单膝跪地，银发散乱，狼狈不堪，楚清柯也永远是昂着头，用那双不服输的琉璃眼瞪着对方的那一个。

&esp;&esp;让她为这点事道歉，她做不到。

&esp;&esp;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大概几十秒，周围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。

&esp;&esp;最终还是顾衍之率先败下阵来。

&esp;&esp;他伸手将那杯红茶拿回来，自己喝了一口，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温和与纵容：“好吧，是我太固执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想喝什么，我去给你换。”

&esp;&esp;“橙汁可以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可以，麻烦你了。”

&esp;&esp;顾衍之拿起茶杯走向厨房，背影依旧挺拔，步伐从容。

&esp;&esp;只是，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，楚清柯没有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暗。

&esp;&esp;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。

&esp;&esp;楚清柯也没再放在心上。

&esp;&esp;但紧接着的第二天，楚清柯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