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0章 你知不知道我姐是谁?  财神庙长跪不起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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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衣襟掠过,扫落了供台上一只积满香灰的破碗。

谢昭脚下没动,剑鞘从右手换到左手,在她双掌力道用尽的那一瞬,剑鞘尾端点在她肩窝。

力道不大,但她身体一麻,整个人往后栽去,压翻了身后两个正要往上冲的筑基丫鬟,三人滚作一团。

二当家脸色变了。

她终于看出来眼前这人不是筑基,见谢昭手里拿着剑鞘,生怕他拔剑伤了那群倒在地上的丫鬟。

她马上双手在身前一合,灵光乍现,一柄琵琶已抱在怀中。

琵琶通体深紫,琴身上纹着繁复的灵纹,五根弦泛着幽幽的银光。

她左手按弦,右手五指齐拨,三道音刃破空而出。音刃无形,只有空气被割裂时的尖啸,逼他后退。

谢昭眉眼微挑。音修,少见。

琵琶不比琴,琴音如水,琵琶音如刀。这小丫头的音刃又快又狠,角度刁钻,确实是被人下过功夫教的。

谢昭应声后退,轻盈一跃,把被吓得躲在房梁上的小凤抓在手里,随手塞进了怀里。

而音刃斩在他身后的山神像上,泥塑的胳膊应声而断,碎泥块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。

二当家见三刃不中,十指翻飞,音刃连珠而出。

破庙里像炸开了一窝马蜂,满屋子都是刺耳的破空声。

可谢昭却偏偏不退反进。

音修最怕什么?怕被近身。琴弦再利,也需要距离。

二当家反应不慢,灵力灌入琴弦,在身前布下一片密集的音障。

她从琴弦间盯着谢昭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,她的音障连金丹后期的师兄都破不了。

谢昭的剑鞘入鬼魅一样从看不见的地方伸过来,在她琵琶面板上轻轻一挑。

剑鞘头点上去的时候,整片音障像被戳破的气泡,啵一声轻响,碎成漫天光点。

灵力反噬顺着琴弦弹回她指尖,她双手一麻,琵琶差点脱手。

然后剑鞘穿过碎光,砸在她的腰上。

这小丫头没什么坏心眼,还会保护自己带来的人,谢昭也没打算真伤了她。

他力道拿得极准,刚好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,眼泪差点飙出来。

“你!”二当家捂着腰,琵琶从怀里滑落,琴弦触地发出一声嗡鸣。

她疼得嘴唇都在哆嗦,从小到大没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,更别说被一剑鞘杵在腰上。

她又疼又气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还没落下来,本能地弯腰去捡琵琶,谢昭还以为她要认输了,转身往外走去。

结果她捡起琵琶,双手抡起琴身,朝谢昭脑袋砸过去:“混蛋!”

谢昭侧身。琵琶擦着耳朵挥过去,抡了个空。

她踉跄两步,又抡回来。

谢昭后仰,琵琶擦着鼻尖扫过。

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,毛全炸起来,抡着琵琶劈头盖脸地砸,毫无章法,全凭一股蛮劲。谢昭左闪右躲,剑鞘一直没用,脚下一勾把她绊了个踉跄。

她往前栽倒的瞬间,手里还死死攥着琵琶脖子。

破庙里安静了一瞬。二当家趴在蒲团上,琵琶压在她身下,琴弦被压得发出几声杂乱的闷响。

那两个金丹修士已经从破蒲团堆里爬起来,但没敢再上。

她们不是看不出来,对方从头到尾没拔剑,连剑鞘都没认真挥,只是左一下右一下地拨,像赶一群不听话的鹅。

“你……”二当家从蒲团上撑起半个身子,头发散了满脸,眼眶里那两汪泪终于滚下来一颗,但语气偏偏还是那样的桀骜不驯,“你给我等着!你知不知道我姐是谁?!”

谢昭把承影剑往肩上一搁,蹲下来,视线和她平齐。

“偷袭好歹用点脑子,”他弯起嘴角,“当年那人用琴砸人的时候,她可全程都是安安静静的。”

那群丫鬟迅速围了过来,把二小姐护在身后。

谢昭懒得搭理她们,在破庙里找了几根麻绳,把她们一个一个吊在了横梁上。

这群人就算被绑着,嘴上还是不饶人。

说他知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?

说他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

说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被二当家的看着,那真是天大的福分。
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!”二当家被吊在梁上,还在威胁谢昭,“我警告你,我姐马上就来!你敢这样对我,等我姐来了,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谢昭被她吵的头疼,随手拿起那人掉落的长剑划开吊着那个年长丫鬟的麻绳,指了指庙门。

“那个你叫什么小四是吧?去报信,让人拿赎金过来。”

那丫鬟愣了一瞬,看了一眼二小姐,迅速打算回去搬救援。

二当家还在梁上晃悠:“你现在放我下来还来得及!等我姐到了,你就知道什么叫——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谢昭扔出来的馒头塞住了嘴,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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