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嘟嘟醋头
感情好,才能私下开这种玩笑。
&esp;&esp;哪知这回,世子爷是真的不回房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!
&esp;&esp;程菀摇摇头: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&esp;&esp;她确实不知道兰氏的计划,为什么要为了讨好谢钰之,而承认自己没有的错处?
&esp;&esp;不回来就不回来,她一个人睡更凉快。
&esp;&esp;“你去,将今日束哥儿的事口述给世子爷听。”她也不想写信了,就让藜麦口头代为传达吧,程菀想了想,补充道:“若是世子爷不见你,那就直接回来,不必多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藜麦惴惴不安,觉得夫人这种做派不行。
&esp;&esp;曾经姨娘对着程老爷可是千般万般哄着,生怕一个不留神,就惹了程老爷不高兴。老爷只需要一分的,姨娘能做出十分来,为何到了夫人这,却完全变了个样呢?
&esp;&esp;她不懂,但她习惯了从小到大听夫人的,于是乖乖听话去了。
&esp;&esp;听澜看见她,以为她是来送信的,伸手,却什么都没有,听澜疑惑:“藜麦姑娘?”
&esp;&esp;“哦,夫人今日累了,手疼,没写信,让我口头禀告给世子爷。”
&esp;&esp;屋里的谢钰之沉默片刻,开口:“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程菀每次给束哥儿上课时,藜麦都会在旁边,对于小郎君的一举一动很是了解。
&esp;&esp;加上她听久了,不自觉也染上了程菀那种幼师夸张的腔调,汇报起来,跟讲故事一样,抑扬顿挫的。
&esp;&esp;一旁的听澜满是惊讶,没想到啊,夫人身边竟还有如此人才。
&esp;&esp;藜麦说完,见世子爷沉默,似乎有些出神的模样,疑惑道:“世子爷?”是她哪里说错了吗?
&esp;&esp;但谢钰之开口却问道:“你们夫人手怎么了?看过大夫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夫人说没事,大夫也看过了,说擦点药酒,好好休息就没事了。”藜麦不敢抬头,怕世子爷发现她在撒谎,“世子爷若无事,奴婢便告退了?”
&esp;&esp;谢钰之颔首,没再多言。
&esp;&esp;但在第二日下朝后,谢钰之叫住听澜,让他去太医院拿两瓶药酒。
&esp;&esp;“世子爷您要治什么的?”听澜以为他是腿疾犯了,这是当年去边疆战场落下的病根,每逢下雨便会酸胀疼痛。
&esp;&esp;谢钰之思酌,程菀待在家中不可能受伤,只可能是去粥棚时,在马车上不慎碰撞到了,“跌打损伤类的。”
&esp;&esp;刚说完,内侍急匆匆赶来,说皇上唤他有急事,谢钰之只好抬脚往回走。
&esp;&esp;等到彻底忙完,又到了日落时分,谢钰之一边往书房走,一边吩咐听澜将药酒送去给夫人,话音刚落下,正好碰到从东院来的藜麦。
&esp;&esp;显然,是程菀让她来的。
&esp;&esp;但这次连故事都没有了,只有干巴巴一句“夫人说小郎君今日一切都好,请世子爷放心。”
&esp;&esp;谢钰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听澜,将药酒给我。”前日是信,昨日是口述,今日连口述都没了,再不回去,也不知道明日会是什么。
&esp;&esp;谢钰之原以为程菀生气了,可当他走进东院,却看到程菀正坐在书案后写写画画,似乎是对自己的技艺很满意,画着画着还笑起来了。
&esp;&esp;夏日柔和的暮光洒在她鬓边,映衬着嘴角的弧度仿佛在发光,没有一丝他想象中的郁色。
&esp;&esp;看到他,也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问询:“郎君回来啦,辛苦了,饿了吗,要不要传膳?”
&esp;&esp;语调欢快,一如往常,好似并没有发生那日晚宴的事,他也没有一连三天没回房。这下谢钰之确定了,程菀是真的没生气。
&esp;&esp;意识到这点时,谢钰之觉得他应该松口气,但蓦然的,却又感觉心里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憋闷。
&esp;&esp;“郎君,怎么不说话?”程菀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。
&esp;&esp;谢钰之将精致的药瓶放在桌上:“你手好些了?”
&esp;&esp;“好了,昨日只是有些扭伤了,多谢郎君百忙之中还记挂着我。”程菀眼不眨脸不红的圆谎。
&esp;&esp;这话一出,谢钰之找到了解释的由头,即刻道:“这几日确实是公事。”
&esp;&esp;程菀确实没因为谢钰之不回房的事生气,之所以不写信,是因为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