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銀色母狼 小怪兽
西奥多被两名银甲女兵从木柱上解下。皮绳勒痕深深嵌进手腕,他赤裸的身体仍残留着失禁与射精的狼藉。没有多馀的话,他被粗布简单擦过前身,双手反缚,随即押出帐篷。
队伍沿着白花城的主街出发,午后阳光刺眼,石板路被晒得发烫。西奥多穿着草鞋踩着,感觉每一步都带着羞辱的重量。
街道两旁的士兵与平民纷纷围观欢呼,他低着头,脑中反覆回盪着克雷丝莉特最后那个微颤的吻,以及那句「等我」。
他们穿过白花城,再经过几座大小不一的城镇。路途漫长,西奥多记不清走了多久。直到某日正午,前方出现一座远比西尔城更为繁华的城市——傲风第三大城市,兰蒂莉。
这里确实比严铁的城镇更有生命力,街道宽阔整洁,石板被擦得发亮,两旁商铺林立,灯火与人声交织。人流畅旺,几乎全是女人,只有小数身上披上薄麻布,脖颈缠着铁链或皮绳的男性奴隶。
他们被主子拖住走时,全都目无表情,犹如行尸走肉。
只见那些在大街上女人穿得花姿招展:轻薄的丝绸长裙、露肩的短上衣、紧裹腰肢的皮甲、半透明的纱袍……顏色鲜艳,剪裁大胆,肌肤与乳沟时隐时现。有的大笑着挽着同伴的手臂,有的斜倚在店铺门前,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。
西奥多被押在队伍中央,近乎赤裸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下暴露无遗,许多女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,有人低声轻笑,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。
他被直接带入城东最高处的将军官邸。白石墙壁高耸,门楣刻着银鹰军团的徽记。内院华丽,水池、廊柱、白花与银叶树交错,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。
先是净身,两名女兵将西奥多推进宽敞的浴间,热水从上方石槽慢慢倾泻而下。她们用粗糙的布巾与肥皂仔细擦洗他全身。从头发、脸、胸膛,到腿间残留的不知名乾涸体液,再到脚底。西奥多站在水中,任由对方摆布,目光空洞,下身却已经坚挺如铁。洗净完后,他被擦乾,双手仍被皮绳缚住。
接着,他被带入一间灯光柔和的小室。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床与几样刀具、膏药。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走近,命令他躺下,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,让他上身微微后仰,双腿分开,脚踝抬起,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。她用锋利的小刀与泛着绿光的温热膏剂,仔细刮去他下体新长出来的阴毛。刀刃贴近皮肤,偶尔带起细微的刺痛。西奥多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声音。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清除,下体变得光洁平滑时,女僕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立刻让他起来,而是将沾了膏药的手指往他臀缝探去。指腹先在紧闭的入口外缘轻轻按压两下,确认没有明显红肿或伤痕,随即缓缓将中指没入他的屁穴。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节一寸寸挤进去,内壁被迫撑开。她并未急着抽出,而是让手指在里头慢慢抽插了几下,指尖轻柔地旋转、按压,仔细摸索肠壁,确认深处没有任何异物或藏匿的东西。
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腰腹微微颤动,脚趾抓紧。那原本半硬的阳物因这刺激迅速胀大、变得坚挺,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。女僕没有立即抽回手指,而是在轻轻抽插,另一隻手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,上下擼动了十数下,指腹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。她再往下按压囊袋,感受两颗小球在掌心轻微收缩,然后将前端溢出的些微液体抹去。女僕抽回插在屁穴的手指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,她看了一眼指尖,才淡淡道:「乾净。」这才示意他可以起来。
终于,他被解开手上綑绑,被两名女兵押送,带入将军寝室。
房间宽大华丽,床铺铺着银白丝绸。涅墨丝已坐在床沿,全身赤裸。她的身高不及克雷丝莉特那般压倒性的魁梧,却仍然明显高过西奥多。肩背宽阔,胸肌与腹肌线条结实分明,大腿肌肉紧实有力,像一匹常年征战的母狼。银发披散在肩上,双乳高挺紧实,乳尖淡棕色微翘。她双腿自然分开,滑溜平滑的阴户外唇丰润,内里已隐隐湿润。坐着时不动如山,眼神凌厉,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冰冷压迫感。
「过来。」她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西奥多走近,跪在她脚边。
涅墨丝低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「克雷丝莉特把你宠坏了,她喜欢你在床上把她弄得像条发情母狗,对吧?我很好奇……你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那个整天都板着脸的红发母狮子一下子变成大淫妇。」
西奥多一怔,但仍然把头垂得低低的。
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:「用嘴,从脚开始,慢慢往上。我要你仔细服侍,像服侍克雷丝莉特时一样。」
西奥多听令,双手缓缓将涅墨丝的一隻脚抬起。他先吻上她的脚趾——修长、乾净,带着训练后的薄茧。他逐一含入口中,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缝隙,吸吮脚趾尖,再顺着脚背向上吻。唇瓣贴过脚踝、小腿肚,舌面缓慢滑过紧实的肌肉线条。涅墨丝微微仰头,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。
「对……就是这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