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翻译下偃大科学家的著作(h) 酒壹
这天,时容抱着一摞资料路过偃池月的实验室,她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打开门锁进去了。
屋内没开灯,只隐约看到沙发上睡着个颀长的身影,随手放下那摞资料,她走至沙发前,俯身看去看。
哪想刚弯下腰,就被沙发上的人猛然拉住手臂往前一带,跌在那人身上,还未反应过来,又被那人捧起脸,湿热地吻了过来。
时容被迫仰头承接着他凶狠地吻和咬,气喘吁吁,吻紧接着辗转来到她的脖颈,她微微平复心情,“偃池月……停下。”
在她脖颈间啃咬的人果真停下了动作,她撑坐起身子。
时容来是想问问偃池月实验进度的,再拖延下去,许姐姐真要发火了。
“你听见了没?今晚就要开会了。”
时容说了来因,哪想身下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,她用手指戳戳他肩膀,“别装死,距离开会,你就剩三小时了。”
身下的人终于有反应,清冷的声线微哑,问她,“你说还剩多久?”
时容有些无语,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,还剩三小时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说完他就顺手扒掉了时容的白大褂,到要脱里面的裙子时,时容才理智回归,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。
她急忙低头去观察他,在手触碰到他滚烫的腺体时,她才明白,偃池月又易感期了。
她偏头轻轻吻上他的腺体,这是默许的意思。
裙子被褪至腰间,内衣在亲吻间被他单手从后背解开,他索性将自己的上衣也脱了,一起扔下沙发。
她毫无间隙的贴上他,白皙娇嫩的胸乳压上他炙热的胸膛。
腿心抵着的硬物蓄势待发,她脱去下身最后一点遮挡。
偃池月让她跨坐在身上,掐住她的腰将她抬高了一些,将性器放了出来,对准她的花穴口。
花穴感受到粗硕硬物的压进,激得她躲了一下,”换个姿势行不行?”
她实在害怕这个姿势,吃的太深了,又撑又胀,还疼。
身下人没动,扶住她腰的手渐渐卸力,这是不行的意思。
她只能顺从道,“那你轻些。”
然而进入的一瞬间,性器几乎是蛮横地破开窄小的穴道,一路深入腹地,尽管进入速度慢,但是那种不容忽视的拉扯和摩擦感还是让她不适地皱眉。
他还要往里进,时容已经受不住了,低下头一看,才吃进三分之二。
她轻拍他的手,示意道:“我来吧。”她还不想受伤,彻底湿润的时候都吃不下,何况她现在还不够湿。
将双手撑在偃池月的腹部,她开始慢慢的起落,一起一落间,茎身被嫣红的穴口吞进又吐出,看得偃池月呼吸急促,想将她按在身上,狠厉地挺进挺出。
反复动作间,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,将茎身润的湿滑,进出更加顺畅,也没有了粗砺的摩擦感。
时容松了口气,加快了起落的速度。交衔的性器渐渐带出了水声,吞吐间咕唧作响,分开时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。
见她彻底适应,偃池月也不再隐忍,掐住她的腰就狠戾往上挺。
“啊——”她惊叫出声,这一下,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,捣得下身又胀又酸。
还没缓和过来,身下人迅速的动了起来,她被颠的仰头喘息,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,有些害怕。
身下的感觉实在太强烈,酸涩酥麻中夹杂一丝痛意。
腰被搂住,带着她向前趴伏在他身上,她的手环住他脖颈,期间动作不停,她娇嫩的乳房摩擦着他的。
寻到他的唇,她吻了上去,青涩又生疏,好奇间她伸出粉舌舔了他的唇,结果招致他更加猛烈地动作,快感一阵高过一阵,她不敢再造次,埋在他肩颈小声地啜泣。
等到他在生殖腔射出成结,她已浑身湿软,没有一丝力气。
他们相拥在昏暗的实验室。
在偃池月怀里缓过来后,时容拖着酸软的身子捡起地上的内衣去了浴室。
洗完出来她还没忘了叮嘱偃池月记得把报告写完,晚上要开会。
沙发上躺着人刚吃饱喝足,眉梢眼角都是懒劲儿,“嗯,不急。”
时容:“……”
三个小时后,会议如期举行。
这次会议时容不参加,主要她有自己的新课题想研究。
接到许瑶电话时,时容很惊讶。
偃池月虽然拖延,但是基本上都赶得上ddl。
许瑶在电话里有些疲倦,“你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时容没法,只得过去一趟。
她很有礼貌的敲了下实验室的门,然后打开,看向主座的人,“许姐姐,你找我啊?”
许瑶见时容过来了,拍了怕身旁的位置,示意她过来坐,然后对坐在对角位置的偃池月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对,找你过来翻译下,我们偃大科学家的着作。”
说完把偃池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