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吞没
&esp;&esp;朴诚训依旧没有放开沈清雅,“我陪她上去。”
&esp;&esp;经纪人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看着沈清雅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她曾经骨折的手腕上,最后出言提醒。
&esp;&esp;“清雅,不要忘了,你是拥有无限可能的艺人,公司真的对你有很高期待,无论如何也不要忘了,你是怎么走到现在。”
&esp;&esp;两人的沉默充斥在电梯内,经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直到办公室沉重的大门出现在眼前,沈清雅的手按在上面,转头看向朴诚训。
&esp;&esp;“谢谢你陪我到这儿。”
&esp;&esp;不论是什么,她自认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&esp;&esp;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,看见屋内站立的人时,沈清雅依旧瞳孔放大,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。
&esp;&esp;那张和记忆中至少有80相似的面孔,彻底打乱她所有准备,那是午夜梦回,会血淋淋出现在她眼前,永远咒骂、永远浪荡的男人。
&esp;&esp;沈清雅的嘴唇微微颤抖,任由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缓慢合拢。
&esp;&esp;叫出了她千百次呼喊,却从未得到回应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父亲?”
&esp;&esp;第153章 153:奇怪的家人出现了
&esp;&esp;“果然是血脉亲人,一见面就认得出来。”
&esp;&esp;陌生的女人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,伸手过来拉沈清雅,摸到她消瘦的肩膀,眼睛里就带了泪水。
&esp;&esp;“这孩子怎么这么瘦,吃了很多苦吧?”
&esp;&esp;沈清雅站在原地,脸上是迷茫和无措,这个称呼太过于陌生,像是在粘连在唇齿之间,情急之下能够喊出,现在却再也无法开口。
&esp;&esp;她看向接近她的陌生人,将手藏到身后。
&esp;&esp;有些磕巴的开口,“我,我是爱豆,所以……”
&esp;&esp;前言不搭后语,甚至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句,于是下意识跳过了她说的“亲人”那句话。
&esp;&esp;直到她被安顿,坐在沙发上,身上还披着这位陌生女人的衣服,才被缓慢告知,和她父亲长得非常相似的这位,是她的伯父。
&esp;&esp;女人自然是她伯母。
&esp;&esp;看着完全傻在当场的沈清雅,两人先一步痛哭出声,对沈清雅过去的种种遭遇,带着无与伦比的心痛,和对他们没能及时知道她的境遇,给予援手的惋惜。
&esp;&esp;沈清雅只觉得耳畔嗡鸣作响,那张比记忆中苍老,却依旧能看出两人十分相似的脸,一直在她眼前盘旋,一会儿和她父亲的面孔重叠,一会儿又分裂成不同的人,一会儿是面前人的潸然泪下,一会儿又是记忆中的人在颐指气使。
&esp;&esp;想了多少种可能,最没有想到的,竟然是真的多出了亲人。
&esp;&esp;她毫不怀疑真实性,升级系统之后多出来的亲人,必然是真,她心心念念的家人,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。
&esp;&esp;该高兴吗?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存在于世界上。
&esp;&esp;伯父的形象在眼前逐渐清晰,像是她想象中,那位始终有钱有闲,玩世不恭的父亲老了的样子,四十岁左右,没有胡子,是并不算常见,却也并不罕见的韩国企业家形象。
&esp;&esp;而伯母呢,脸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,衣着考究,拎着名牌包,里面装着文件——她父亲年轻时的照片,和他们家族的过往,以此证明身份,以及为表诚意,带来的资产证明。
&esp;&esp;夫妇两人没有儿女,家中年迈老人已经故去,死前都在念叨着还没有看见幼子,至少希望能落叶归根,在韩国安葬,于是久居海外的他们重新入境,中间若干波折,直到发现沈清雅。
&esp;&esp;“他向我们借了很多很多钱,还抛售了相当程度的祖产,我们和他也断交多年,实在不知道他还留下了一个孩子。”
&esp;&esp;伯母说起这些时,透露出当年种种不易和家庭天翻地覆的心酸,以及对小叔子的埋怨,却在伯父的眼神示意下住嘴。
&esp;&esp;他看了一眼沈清雅,“这些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&esp;&esp;“清雅?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伯父的笑容很慈爱,儒雅随和的中年人形象,红着眼睛询问沈清雅。
&esp;&esp;沈清雅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哎,要是早知道你